五卷。明梅鷟撰。《尚书》有今、古文之分,由汉儒伏生所传《尚书》二十九篇,系用当时通行文字(隶书)书写而成,因称今文《尚书》。汉武帝末年,鲁恭王坏孔子宅,自壁中得《尚书》四十五篇,系用古文字书写而成,因称古文《尚书》。西晋永嘉之乱(311年)后,今、古文《尚书》相继失传。东晋初年,豫章内史梅赜(一说当作梅颐)献孔安国《孔传古文尚书》于朝,其书分四十六卷,五十八篇。其中三十三篇,内容同于今文《尚书》,另多出二十五篇,多出部分,后人亦称之为“晚书”。《孔传古文尚书》出现不久,便立于学官,自东晋至隋、唐,学者均坚信此即孔壁古文《尚书》,于孔安国传亦坚信不疑,最初怀疑晚书系伪作者,为宋人吴棫(见《书稗传》)其后朱熹赞成吴说(见《朱子全书》、《朱子语类》)。其持论依据,主要为今、古文词句深浅难易不同。梅鷟此书以前人研究为基础,确认晚书二十五篇系由晋人皇甫谧伪作。梅氏自汉人所记载古文《尚书》传授情况入手,从晚书篇数、文体、来源、所载史实等诸多方面,对晚书和《孔传》进行分析与辨证,指出破绽颇多,其所指摘,皆有依据,言之凿凿、切中要害。此书影响深远,为后人《尚书》辩伪辟一蹊径,其功至伟,实不可没。此书坚信孔壁古文十六篇为汉人张霸伪作,则承孔颖达之误;至谓晚书为皇甫谧伪作,则尚待深入研究。此书《明史·艺文志》未着录,朱彝尊《经义考》作一卷,库书据天一阁藏本缮录。天一阁本不分卷,缮录时以篇帙较繁,析为五卷。现存版本有明白崔山房抄本,不分卷,藏北京图书馆。另有清抄本三种,其中两种亦不分卷,一种分作六卷,前两种亦藏北京图书馆,六卷本藏华东师范大学图书馆。此外尚有《平津馆丛书》本、《丛书集成初编》本。 查看详情>>
《正经》,初名《巾经纂》。作者宋宗元,字鲁儒,号悫庭(一号光少,又号梅花铁石主人),清代元和(今江苏苏州)人。生于康熙四十九年(1710),卒于乾隆四十四年(1779),享年七十岁。《正经》涉及了从初步仕途应具备的社会人生积累,到图谋进取时的筹划设计,从辨奸识恶的眼力到日常事务中的气度,从为政技巧、理乱用兵、识人用人,到言辞应对、理财断案、平忿息怨,从诡智奇谋的周密考量、到防范奸小的暗算猜忌,作者以丰富的史料从容叙说,强调个人身心修养以统揽处世方略。 查看详情>>
亦称“南轩先生论语解”。南宋张栻撰。十卷。成书于乾道九年(1173年),是年岁在癸巳,故名。此书在写作过程中,曾与朱熹往复商讨。考《朱子大全》集中备载与栻商订此书多至一百一十八条,又订其误字二条。张栻改正者仅二十三条,余则悉仍旧稿。学术论辩,相互开益,不必以朱子为是以栻为病,何况有始异而终同者。全书按《鲁论》编次,每卷解两章。重在讲义理,贵在诠解孔子“仁”的思想。如解“人不知而不愠”时,曰:“盖为仁在己,岂与乎人之知与不知乎!”解“巧言令色鲜矣仁”,曰“此所谓巧言令色欲以悦人之观听者,其心如之何?故为鲜矣仁。若夫君子之修身谨于言辞容色之间,乃所以体当在己之实事,是求仁之要也”。书中多处援引程子之言来阐发其理学思想。如引程子“四箴”来解“克己复礼”。并认为“学者果欲从事于圣门,则可不以颜子为准的哉”!解“樊迟问仁”,谓“仁者视万物犹一体,而况人与我同类乎!故仁者必爱人。而其所以爱人者,乃仁之所存也”。此论与程颢思想如出一辙。虽其中杂有维护封建礼教,主张安贫乐道的诠解,但不失为一本具有自己思想特色的诠解《论语》的著作。有《四库全书》、《丛书集成》本。 查看详情>>
(宋)辅广撰 辅广,宋逵子,字汉卿,号潜庵 (一说潜斋)。师事吕祖谦及朱熹。宁宗初伪学禁严,学徒多避去,广不为动。嘉定初上政府书,反复于是非成败之际,筑传贻书院,教授学者,时称传贻先生。著有《四书纂疏》、《六经集解》、《通鉴集义》、《诗童子问》、《日新录》等书。《诗童子问》之大旨,主于羽翼《诗集传》,叙述平日闻于朱子之说,故曰童子问。卷首载大序小序,采录《尚书》、《周礼》、《论语》说诗之言,各为注释。又备录诸儒辨说,以明读诗之法。书中不载经文,惟录其篇目,分章训诂。末一卷则惟论叶韵。朱彝尊《经义考》载此书二十卷,其中有胡一中序,言阅建阳书市,购得而锓诸梓。而且载朱子《集传》于上,《童子问》于下。此本仅十卷,不载朱子《集传》,也无一中序,故卷数减半,并非有所缺佚。其说多掊击诗序,颇为过当。今见《四库全书·经部诗类》。 查看详情>>
十七卷。附《监本正误》、《石经正误》二卷。清张尔岐撰。《仪礼郑注句读》附《监本》、《石经》正误,是他为《仪礼》标点句读、考证字句的着作。此书全录郑玄《仪礼注》,精摘贾公彦疏,并阐发已意。因郑玄注文古奥难通,张尔岐则分章节解,断其句读,故称之“句读”。《句读》每句空一字书之,难句者为之离析,于字句同异,考证尤详。所校除监本外,还有唐开成石经本、吴澄本、陆德明《音义》、朱熹与黄干《次经传通解》诸家。对其错误、脱漏、颠倒以及经注混淆之处,均进行参证得实。对王尧惠所刻《石经补字》错乱一一驳正。所附《监本》、《石经》正误,考订亦详。《仪礼》一经,自韩愈已苦难读,故学者较少,以至传刻错乱愈甚,张尔岐此书保持《仪礼》经文原意,纠正谬误,对《仪礼》研究有一定贡献,甚得经家赞许、推重。顾炎武给汪琬的信说:济阳张君稷若名尔岐者,作《仪礼郑注句读》一书,颇根本先儒,立言简当,以使朱子见之,必不反谢监岳之称许也。顾炎武《广师》一篇说:独精《三礼》,卓然经师,吾不如张稷若。永涣称《仪礼郑注句读》于仪礼家为善本。张尔岐《蒿奄》中有自序一篇称尚有《吴氏仪礼考注订误》1卷,《四库全书》着录《仪礼郑注句读》时没有收录。版本有乾隆八年(1743)高氏刊本,藏于人民大学图书馆;乾隆八年(1743)和衷堂本;乾隆间《四库全书荟要》本;1957年上海书局出版《十三经注疏》本。 查看详情>>
一卷 宋黎立武著。其书将《中庸》分为十五章:“以天命之谓性”以下为第一章;“仲尼曰”以下为第二章;“君子之道费而隐”以下为第三章;“道不远人”以下为第四章;“君子素其位而行“以下为第五章;“君子之道辟如行远”以下为第六章;“鬼神之为德”以下为第七章;“哀公问政”以下为第八章;“诚者天之道也”以下为第九章;“惟天下至诚”以下为第十章;“诚者自成”以下为第十一章;“大哉! 圣人之道”以下为第十二章;“仲尼祖述尧舜”以下为第十三章;“惟天下至圣”以下为第十四章;“《诗》曰:‘衣锦尚絅’”以下为第十五章。 查看详情>>
唐陆淳诠释、阐发啖助、赵匡《春秋》经说的著作。共10卷。作者尊崇啖助为师,赵匡为友。啖著《春秋统例》6卷,经作者及其子陆异整理,复经赵匡修改,定为40篇,勒为10卷。其第1至第8篇为全书总义,第9篇为鲁十二公并世绪,第36篇以下为经传文字脱谬及人名、国名、地名。全书主要内容包含于第10至第35篇内,该部分将啖助《春秋统例》及春秋学的主要观点作出详细阐发,如指《左传》非左丘明之作,《公羊》、《榖梁》亦非公羊高、榖梁赤之作; 认为《左传》与《春秋》比之《公羊》、《榖梁》与《春秋》,后一种关系显得更其紧密。诸如此类,皆不尚旧说,且多有新意,但偏颇也在所不免。故宋以后评价也不同。如晁公武、欧阳修皆持贬议,程颢、程颐却视其有塞异端、开正途之功。纪昀等综诸家评论指出:该书 “舍传求经,实导宋人先路。生臆断之弊,其过不可掩,破附会之失,其功亦不可没也” (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) 。其版本主要有五玲珑阁丛书、古经解汇函、四库全书等。 查看详情>>
明李贽撰。五卷。贽有《焚书》已著录。此书本当为李贽晚年之作,但他因有“孔子之是非为不足据”等反封建反儒学的言论,被封建统治者“严拿治罪”,死于狱中。作者死后,其书真赝并传。新安汪本钶从贽十年,辑其遗文,于万历四十六年(1618)刊行,是为信本,约十万二千字。卷首有其友人焦竑、门人汪本钶等三人序。是本当为李贽晚年之作,继续保持其反封建伪道学之锋芒。包括书信、序、论、杂著、史论、诗歌等。 书中抨击孔孟与理学家,讽刺长期以来的尊孔论多出 于盲从,有如“因前犬吠形,亦随而吠之”,激烈批评儒家经典及伪道学,认为“阳为道学,阴为富贵,被服儒雅,行若狗彘”。并表示:“我可杀不可去,我头可断而我身不可辱。”初刻于明万历年间,中华书局1961年有点校本,1974年又有与《焚书》合刊本。 查看详情>>
清朝名幕汪辉祖为教育其子第而撰写的家训名篇,总结人世沧桑,糅合圣贤之道,以更具针对性和实用性的内容去训导子孙如何适应社会,经受种种风浪、立身作人的。其思想内涵十分丰富,囊括了修身律己、读书治学、 处事之道、子女教育等方面的内容,至今也很有现实意义 查看详情>>
当代中国文化史家梁漱溟关于探讨人生问题的学术专著。全书21章。主旨在于从文化史角度论述人生哲学,人心的实质与作用,人与自然的关系等。认为 “人心,应当是总括着人类生命之全部活动能力而说” 。人类生命之全部活动能力,应当从其机体内外两面来看它。所谓对外一面即: 人在其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中,即有所感受,复有所施为,既有所施为,复有所感受的那些活动能力。作者认为自己一生思想转变大致可分3期,第1期便是近代西洋这一路。从西洋功利派的人生思想后来折反到古印度人的出世思想,是第2期。从印度出世思想卒又转归到中国儒家思想,便是第3期。认为 “古东方文化如印度佛家、中国儒家,均是人类未来文化之一种早熟品; 因为不合时宜就耽误 (阻滞) 了其应有的 (社会) 历史发展,以致印度和中国在近代世界上都陷于失败之境。” 在中国古代,儒墨两大学派是相反的。墨家是实利主义者,只从意识计算眼前利害得失出发,而于如何培养人的性情一面缺乏认识。儒家则于人的性情有深切体认,既不忽视现实生活问题,又能照顾到生命深处。还认为,“儒家始终站在人生立场上,而印度佛家则否定人生”,超越乎人生立场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以享受丰厚的净饭王太子,即有室家之乐乃弃家远走者,深有感触于人生问题而必求其解决也。此一大心大愿非生命本性向上奋进不已之表见耶?夫亦曰人类要求彻底认识其自己而已,岂有它哉! 作者指出 “孔孟论调太高,只能期之于人类文明高度发达之共产社会。” 一般说来,在社会生命一面之所谓道德既要在尽伦,而人与人的关系随历史发展和各方情况却不一样,则以适合其时其地的社会要求为准。一时一地社会虽不相同,但从宇宙大生命来看,要求秩序稳定 (社会生产顺利进行),又要求有所前进 (改良乃至革命) 却是同的。当需要稳定时,力求有助于稳定的行事,当需要改革时发动改革,那便合乎时宜,便是道德。 查看详情>>
集海阁网站拥有大量的古籍文献资源,涵盖了各个领域的经典著作,为用户提供了丰富的知识宝库。
本站非营利性站点,以方便网友为主,仅供学习。
京ICP备2021027304号-3